必赢bwinapp官方下载张璐——你到底想要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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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9年已经过去了一半,过去的这半年时间你做了些什么?实现了多少年初的计划?

  张璐,在自己2019年的“成绩单”上,写下了《追梦云天》、《欲望号街车》两部作品,接下来,还有复排的《钢的琴》。

  对于这过去半年的“成绩”,张璐自己表示基本满意。她一直不是一个高产的演员,这样的工作量对她来说已经不低。两部作品,两种不同题材,两种不同的表演风格,也是张璐现阶段希望自己能够做到的——颠覆自己,挑战自己。

  “常常感觉时间有限,一个演员真正能够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时间还有多少?”这是这两年张璐常问自己的一个问题。

  她也曾遇到年纪相仿甚至比她更年轻一些的同行,和她讨论“女演员的危机感”,几个月没接戏,手头没有工作,就会很担心被观众遗忘,被行业抛弃……张璐不避讳言自己也曾为此担忧、烦恼,但现在的她想通透了。

  ——“演员有这一点好,你在任何年龄段都有适合你的角色,也许有的角色你以前太年轻并不适合演,但到了某个年纪,你反而适合了。有一两年我也被年龄问题困扰过,但困不困扰生活都在继续,工作都在继续……就不要胡思乱想了,机会到了,那就抓住它。”

  《追梦云天》正是这样一个“机会”,当这架现实题材、主旋律的“大飞机”来的时候,张璐抓住了它,出演女一号唐瑛。

  “这就是我这两年很想演的角色,一个中年女性,她是真正适合我现在状态的角色,除了人物跟我自身年龄阶段很符合,角色的气质和我也很契合。很重要还有一点,当下现实题材主旋律的戏,我没有演过,这样一个我从没有演过的角色,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尝试。”

  机会的另一面,也是挑战。进组之后,张璐就遇到了一个问题。这个问题不是别人提出来的,是张璐自己发现的。演了这么多年戏,她的台词是有“译制腔调调”的,这是张璐的表演风格,也是业界和观众喜欢她的一部分,但放在当下,尤其放在《追梦云天》这出戏,在唐瑛这个角色身上,却是不合适的。“虽然我不认为这是我的缺点,但如果我坚持自己的台词风格,跟角色,跟整出戏,就会有违和感,因此我需要调整和改变。”习惯的改变谈何容易?张璐花了很一番功夫,台下发力,台上用功,改掉多年来的台词习惯。

  “也许有的角色你以前太年轻并不适合演,但到了某个年纪,你反而适合了……”这句话就像是张璐给自己演出唐瑛批注。

  舞台上,唐瑛闪回在16年前的回忆与今天的现实之间,如果没有自己的16年,张璐很难真正体会,表演出时间的流逝。

  有时张璐也不禁想起自己的16年前:那个初出茅庐的表演系女学生,带着好奇和兴奋,来到上海话剧艺术中心,被委以重任演出《长恨歌》女一号,在众人的羡慕与争议中开始职业演员之路,16年前,她是那么年轻、自信,甚至张扬。

  “我可能没有刻意‘张扬’,但很多年后有人说我当时给人的感觉是张扬的……”张璐笑笑。

  “张扬也没什么不好,就像有人说我这个容易给人压力,我一度也反思这是不是我的问题,但我现在反而觉得想要给人‘压力’,这不是盛气凌人,而是希望我的存在,被环境重视,在工作上,让人看到我的意见、我的想法,而我也会把我能给的最好给出来,如果可以为了更好地工作,我愿意给人‘压力’。”

  而他人口中的,张璐的“张扬”,属于个性的一部分,也并未被时间完全磨平。16年时间,让她成长,给她感悟,使她成熟,但那份潜藏在骨子里的张扬,被需要的时候,会被调动出来,吓人一跳。比如,演出《欲望号街车》的时候,姐姐布兰奇这个角色,就需要张扬、也需要内敛。收放之间,考验演员的领悟力、表现力,也需要大量能量。

  ——常年演戏积累的经验,常年健身储备的体能,都像在为这出戏里的演出做准备。几年前演《仲夏》,全程又唱又跳,几小时,歇歇就能缓过来。《欲望号街车》中演出布兰奇却让张璐真正感觉到“累”。“这个人物需要的能量大,是心里的‘累’。”

  “现在演完一出戏之后,我都会自己审视一下,自己是否真正享受了,自己是否真正进步了?”

  接下来要开排的《钢的琴》,张璐也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标准,“这次演出是否会比以前演出更进步?”她演出此剧已经好几轮,搭档过不同男演员。“从角色出发,这回,我还要改掉自己的一个‘毛病’,是以前比较标志性的演法,但它也把我框住了。”具体怎么改变,张璐先留下悬念,她说:“这一次,我希望自己做些减法。”

  “以前,做一件事会想很多,考虑得失,现在,不会考虑那么多,唯一的标准,只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做这件事。”张璐说。有过一个阶段,她想要做很多,试着做制作人,试着做表演以外的事……都尝试过之后,她很清晰自己喜欢做的事,和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
  “就是表演这件事。”张璐说,“人生在世,能称为兴趣的东西不多,我很幸运,演戏是我的工作,也是我的兴趣。”

  这份兴趣可以追溯到孩提时代,她三岁就能自编自舞,四五岁就读朗诵班,亲友都知道这个女孩,给她糖果吃叫她表演哭,马上就能哭出来。天赋使然,她喜欢表演,身边的孩子大人也喜欢看她表演,她注定要吃表演这行的饭。“我是很幸运的,很多人可能工作是为了赚钱再去做兴趣的事,我把兴趣作为了自己的职业。”

  一路上也有过很多的兴趣,但大都是一时的。“现在兴趣越来越少,演戏,就是我最大的兴趣。”

  “我好像变得没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,你这个人怎么样,戏好不好,都没那么注意了。我更在乎我自己,还有导演,台上对手的感受和判断。”

  这个灵魂拷问,张璐慎重地问过自己了。她把她给自己的答案分享出来——“我想要的,不是名和利,而是我还有的不多的几十年时间,去享受,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,给舞台,给表演。这个好与不好,我有自己的标准,我的标准或许和大家不一样,没关系,我的标准很简单,就是我是不是有进步,是不是不一样了。到了这个年龄,也会迫切地觉得时间不够用,尤其觉得演员在体力和状态上都要‘攒一攒’,创作动力要留给合适的角色,所以,选戏方面,我承认自己蛮‘难搞’的,其实是很慎重——我倒不介意主角配角,大小角色都可以,但这个角色一定要是我想演的。”

  张璐想演有表演空间,有挑战性,以前没有演过的角色,她还想参与剧本孵化项目,所谓“孵化”,是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协助青年戏剧工作者将他们的想法付诸现实,其中会有很多探索与试验。年轻人的天马行空,打破既有的思想方式,跳脱既定的框框,这是吸引张璐的所在。“或许会很稚嫩,但也会很新鲜,我们这个行业是需要新鲜度的,千万不能倚老卖老。戏剧,某个角度看,本来就是‘玩’,玩高兴了就好。”

  ——但可惜,好像大家觉得张璐不会对“孵化”感兴趣,还没有这样的项目找到她。这就是她所说的自己给人“压力”的一部分副作用吧。看来大家都需要打破一些既定的框框。

  采访的最后,我问了张璐一个问题。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,事关她对一出戏一个角色的复杂情感。

  王琦瑶之于张璐的意义早已经远非一个戏剧人物。当年,刚从表演系毕业就被委以重任演出王琦瑶,张璐演了王琦瑶多年,王琦瑶也伴了张璐多年,但在最新一版《长恨歌》中,张璐与王琦瑶告别了,新版王琦瑶由更年轻的女演员顶上。很现实,也残忍,张璐自己怎么看?

  她顿了顿,“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谈的。王琦瑶,对我来说意义非同一般。她见证了我从不会演戏到摸到门道,是给我最多痛苦最大压力也是给我最大成就感的作品,甜酸苦辣,戏里戏外,百般滋味。告别王琦瑶,坦白说,正负的情绪都有过,第一时间,不舍,那是一定的,而现在,这情绪是正的,我会关注她,不管谁在演,让我谈,我也会很诚恳地说自己多感受。放下,不代表遗忘,王琦瑶已经融入我的血液,早已经超越一个演员和一个角色的关系。”

  告别王琦瑶的正负情绪,她选择了正。就像深感演员职业的被动、无奈的同时,她选择接受和尊重,“既然是规律,那就接受和尊重。”

  还是这个问题:一年时间已经过去一半。负面看,一年已经过去了一半,时光在指缝中流走。而正面看,还有半年时间,可以留给努力和奋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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